那一条无路之路亘古亘今;那一扇无门的门常闭常开,自从我走向禅的世界,威音王畔的消息便频频传来。不用说悟的灵思;不必论击石之证,只有在因地一声下, 泯绝了身心; 粉碎了虚空,融在此刻的唯是自性光明。当死后复苏青天又是白云自在,于是我的手中既有无数星云的沉浮, 复含三际的始始终终,我的心里明鉴一切而即事即理; 印照缘起乃世即出世,因而就在性相交融的当下, 呈露的只是一片寂静光明。质疑者曾问:你虽有总持的力量; 明照的智慧, 圆明的功德,可哪儿是你脚跟立处?我以无言之言暂作标月之指:—当见于即相无相; 如闻于大声希音,在觉而无觉之时,曾或知知不知之际,于是那无形的脚跟, 便不立而立。此地没有言说,此刻无法“见取”,假如你欲证知超越的便应超越。 当到无离不离, 灵智不再徘徊,豁然顿现的因缘时节,把你带进禅的世界: 一相空灵; 一性如如。假如你返照而神会,一把擒住的便是那顿悟的契机! 十分的亲切, 万般的自在。那无量的受用就在永恒的此时此刻, 没有佛而即佛; 不离生而无生,你恍然明彻无余:啊!你原来就是我!而我却说:我并不是你。
那一条无路之路亘古亘今;
那一扇无门的门常闭常开,
自从我走向禅的世界,
威音王畔的消息便频频传来。
不用说悟的灵思;
不必论击石之证,
只有在因地一声下,
泯绝了身心;
粉碎了虚空,
融在此刻的唯是自性光明。
当死后复苏青天又是白云自在,
于是我的手中既有无数星云的沉浮,
复含三际的始始终终,
我的心里明鉴一切而即事即理;
印照缘起乃世即出世,
因而就在性相交融的当下,
呈露的只是一片寂静光明。
质疑者曾问:你虽有总持的力量;
明照的智慧,
圆明的功德,
可哪儿是你脚跟立处?
我以无言之言暂作标月之指:
—当见于即相无相;
如闻于大声希音,
在觉而无觉之时,
曾或知知不知之际,
于是那无形的脚跟,
便不立而立。
此地没有言说,
此刻无法“见取”,
假如你欲证知超越的便应超越。
当到无离不离,
灵智不再徘徊,
豁然顿现的因缘时节,
把你带进禅的世界:
一相空灵;
一性如如。
假如你返照而神会,
一把擒住的便是那顿悟的契机!
十分的亲切,
万般的自在。
那无量的受用就在永恒的此时此刻,
没有佛而即佛;
不离生而无生,
你恍然明彻无余:啊!你原来就是我!
而我却说:我并不是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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